霜夜

來自灣家的渣文手

目前半退陰陽師專心廚CP,主吃博狗,副咬黑晴狗

不吃狗崽

不定期發文,偶爾發沒什麼意義的日常碎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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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吐泡泡邊沉沉睡去

【博狗】0705段子

不曉得自己在寫什麼的段(?

ooc有、渣文筆有、爛尾有

預設博天已交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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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源博雅踉踉蹌蹌的跑回寮裡時,坐在樹下正練著筆的安倍晴明只是稍微挑起眉,狐似的眸輕輕瞄往對方,而後又看向追在博雅後面、一路飛進來的大天狗。

「源博雅!」

大天狗難得有些慍怒的低喊,然而貴族武士並未搭理他,只是匆匆邁著腳步、飛也似地逃回自己的房間裡,再也不肯出來。

「怎麼了?」

收起手中正練到一半的筆墨,安倍晴明打開了蝙蝠扇,望著面前的大妖。

他記得方才是拜託博雅和大天狗帶著一批狗糧出去打御魂,再怎麼說也得花上點時間才能回來,今次怎麼這麼快就歸寮了呢?

敢情是兩人又吵架、結果打到一半源博雅先按捺不住跑回來了?

不對不對,照以往的經歷肯定是兩人都不肯先開口道歉,最後就各自氣鼓鼓的回來,不會像今天這般是博雅用逃跑似的模樣跑回寮。

那麼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呢?

「……我也不清楚。」

大天狗輕聲啟口,清秀的面容上也透著迷惘。

他和博雅一如往常那般帶著狗糧出去刷刷魂,怎知道打到最後源博雅突然出現異狀,先是低著頭一副有些痛苦的模樣,接著又啞著聲叫他不要靠近,最後便是像這般一打完大蛇就逃回來,還刻意立下結界讓誰都接近不了。

「你們吵架了?」

「沒有。」瞥了身側的陰陽師一眼,大天狗只覺得心情有些鬱悶。

「還是你惹惱了博雅,大天狗?」

「……你覺得他惹惱我的機率大,還是我惹惱他的機率大?」

「……前者。」

「這就對了。」

嘆了口氣,望著博雅似乎沒打算要出來的模樣,大天狗只得拍拍翅膀、讓自己落到地上,「罷了,反正暮膳時自然就會出來了。」

「你不去關心一下他嗎?」

「方才在路上他連看都不看我,就算詢問了是否身體抱恙,博雅也不回答,只一直讓我別靠近他。」

「以博雅來說,這可是十分奇怪的事情呢……」安倍晴明稍稍以扇蔽面,源博雅向來是個性子直爽的人,如今日這般模樣可是從來未有過,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呢。

「說到這,大天狗,你受傷了麼?」

「嗯?」

面對晴明的話語,大天狗先是一愣,接著他的視線落到自己手臂上正淌出血珠的傷口,「應是方才未察被大蛇咬傷的。」

「去讓惠比壽或桃花妖給你治療一下吧?」

「不過是小傷而已,不足掛齒。」

大天狗聳了聳肩,比起自己身上的傷痕,他還是比較擔心博雅,不曉得對方是否因為身體不適、才會這麼焦急地衝回陰陽寮,既然是身體上的疾病問題,那讓惠比壽看看,或許可以治好。

思及此,大天狗轉身就走,月白色的狩衣衣襬隨著動作而微微揚起,連帶颳起了一陣小小的風。

生滿綠葉的櫻樹隨風晃著,陽光在石几上落下斑駁葉影,映著那一只未乾的字畫。

當惠比壽來到博雅房門前時,後者是說什麼都不肯解除結界,固執的像個小孩子。

「博雅,你真不打算解開結界?」耐著性子,這已經是大天狗今天說的第十次同樣的話了,房間裡只傳來一聲簡短的哼,接著就沒有其他聲音。

「這可真是棘手啊……」

輕拍腳下的金魚,惠比壽抬起了頭,望向身側的大妖,「要不,老夫明日再來看看吧?」

「……如果是生病的話,病情拖到明日可能會加劇。」大天狗深深地皺起眉,看著面前有一層結界固守的房間。

看樣子沒辦法了。

「……讓開一點。」

他低聲說道,黑色的翼大大敞開,扇柄在指間轉動、最後被大天狗一把握住。

四周圍的風立刻颳起,惠比壽忙不迭驅使著腳下的金魚快點躲到安全的位置,看著那只大妖凝聚起暴風,風間還夾著他墨黑色的羽毛。

隨著高舉的團扇落下,聚起的暴風夾著羽刃撞上博雅的結界,蘊含強烈妖力的風狠狠刮著赤紅色的結界,白色的裂痕逐漸從兩者相碰的地方延伸,最後結界化成了碎片、跟著風一起消散。

當然,還有博雅的房間門。

源博雅就愣愣地坐在地板上,看著自己的房間拉門被吹飛,門外站得一臉平靜的大天狗,還有滿地紛飛落下的黑色羽毛。

「……唉呀唉呀……」

當安倍晴明趕到時,看見的就是那被風吹得有些殘破的屋簷,還有消失不見的門扉,以及從博雅房間裡被捲出四散的笛譜。

「……這樣就行了吧。」大天狗開口說道,視線看向從一旁探出頭來的惠比壽。

「……」

抱著胸,源博雅皺起那張俊秀的臉,一副極度不開心的模樣,身側的惠比壽正伸手把著他的脈,另一邊坐的則是一臉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的大天狗。

「哪有人會直接把別人的房間門給吹飛啊?」望著好不容易拼回房門、坐在地上累的直喘氣的小紙人,源博雅不滿的開口。

「若不是你執意不肯解除結界,我也不會這麼做。」聳聳肩,大天狗不著痕跡的把錯推回博雅身上。

「……嘖。」

收回把脈的手後,惠比壽微微促著眉,轉向了大天狗。

「從脈象看來,博雅大人的身體並無大礙。」

「沒有大礙?」

「是的,不如說是十分健壯,連一點病痛的跡象都沒有。」

「……怎麼可能,但是他方才回來時確實是一臉不舒服。」

「就跟你說別多問了嘛。」源博雅狀似不滿的癟起嘴,「我只是覺得累了而已。」

「覺得累了還會要我別靠近你?」

「那是……」

「再說,累了的話只要開口說一聲就好了,何必悶聲不吭的跑回寮裡、又把自己關在結界中?」

看著一來一往大有開始吵架跡象的人與妖,惠比壽悄悄拍了拍身下的金魚,慢慢退出房間。

大妖怪吵架時,還是不要靠近的好。

他暗忖,想起上回大天狗跟貴族武士吵架時,大妖一氣之下就掀掉了半個屋簷,還把博雅吹到十萬八千里去,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陰陽寮給修建好哪。

「……希望今天他們倆不要吵得太凶啊……」

惠比壽輕聲低語,瞄了坐在櫻花樹下、一臉已經看開的安倍晴明一眼。

話說源博雅跟大天狗的爭執還在持續,面對開始一聲不吭、只靜靜坐著的源博雅,大天狗倒也沒有想催促對方的意味,只是就這麼任憑氣氛持續尷尬,空氣逐漸凝滯。

對大天狗來說,他明白眼下的對峙只會讓兩人更陷入僵局,只是今天的博雅實在太奇怪了,就像是在隱瞞著他什麼,而且是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望著滿臉彆扭的貴族武士,大天狗輕輕的嘆了口氣,稍微往博雅的方向挪去了點。

然而他才剛挪動身體,源博雅便立刻後退,像是刻意跟他保持一段距離,這讓大天狗更不解了。

「……你不希望我靠近你麼?」大天狗猶豫了片刻後才出聲,源博雅微微垂著頭,咬著下唇。

「莫不是我做了什麼,讓你不開心?」

「……沒有。」

「還是,我說了什麼,惹你心煩?」

「……也沒有。」

「那便是你討厭我了?」

聞言,源博雅立刻抬起臉,用力搖頭,「不是!」

「那你到底是怎麼了,博雅?」

「我……」

看著難得說話支支吾吾的青年,大天狗悄悄的靠了過去,群青色的眸子沉靜的像湖泊,深深映出源博雅的模樣。

「博雅,不管你發生什麼事,我都希望你能夠告訴我,就算那是微不足道、或者是丟臉羞恥的事也沒關係,我不會笑你的。」

「……真的?」

望著源博雅抬起的臉,大天狗點點頭。

貴族武士顯得有些猶豫,但他還是慢慢靠了過去,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。博雅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嚴肅,這讓大天狗不知不覺挺起背脊,定定回望人類青年的眸。

「……今天在戰場上,你受傷了,對吧?」

「嗯?是啊,怎麼了嗎?」

「……我……」

源博雅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他露出欲言又止的眼神,似乎在斟酌著用詞,最後博雅索性伸出手,用力攬住了大天狗。

「博雅?」

面對突如其來的擁抱,大天狗愣了下,但他也沒打算掙脫,就這麼讓對方抱著,感受人類青年那副與自己不同的健壯身軀。

「我聞到了你身上血的味道。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「然後我……想起了跟你……」

愣了愣,大天狗後知後覺的紅了臉,他跟博雅在交歡時一向有個習慣,那便是博雅會在他身上留下傷痕,大多數都是用牙齒咬到出血,淡淡的血腥味會成為兩人情慾的催情劑,而被舔著傷口時所產生的刺痛則會加深大天狗的快感。

人類的血肉與靈魂對妖怪來說,是增強妖力的一個方法,然而天生擁有魅惑能力的妖怪,其鮮血也擁有足以讓人上癮的能力。

不等大天狗反應過來,源博雅立刻將他按倒在地,伸手扯開方才惠比壽替大天狗包紮好的白巾。

貴族青年忙不迭湊上唇,舔去從傷處冒出的血珠,他甚至拉扯傷口逼出更多血液,再有些貪婪地將其舐去。

「博雅……」

大天狗輕輕推著伏在自己手臂上不斷舔著傷痕的青年,源博雅終於抬起了頭,唇角還沾著來不及舔掉的血漬。

貴族武士覆上了大妖的唇,甜腥味融化在兩人唇齒間、伴隨著交換的唾液被嚥下。又猛又烈的親吻讓大天狗的腦子一片暈眩,他身上的狩衣也被扯得亂七八糟,更不用說此刻博雅的手正逐漸向下,隔著絝輕輕摩擦。

「等等、博雅……」

好不容易趁著博雅鬆開嘴,大天狗連忙喘了喘氣,然而才剛說幾個字就又被堵住嘴,唇上還傳來刺痛。

「你知道我聞到那股血腥味時,有多想直接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幹個爽嗎?」

「……什麼……」

泛起微笑,源博雅瞇起了眼睛,「是你逼我說的,大天狗。」

「但我不……」

「來不及了。」

揚起過於燦爛的笑容,源博雅再度貼上對方的頸子,留下一圈滲血的牙印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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