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夜

來自灣家的渣文手

目前半退陰陽師專心廚CP,主吃博狗,副咬黑晴狗

不吃狗崽

不定期發文,偶爾發沒什麼意義的日常碎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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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吐泡泡邊沉沉睡去

【博狗】0723段子

本來只是想寫大天狗的小纖腰(?

結果腰沒寫成(咂嘴

寫到男用內衣的時候,我很猶豫寫吊嘎到底有沒有人看得懂XD

大陸也會說吊嘎嗎還是只有灣家才有呢

OOC有、現pa有、渣文筆有、爛尾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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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的夜晚透著沉悶的空氣,燥熱的氣息四處飄散,即便打開窗子卻也不見有任何風灌入,只是徒增樓外吵雜的蛙鳴蜂擁而進,衝盪耳膜。

綁著一頭馬尾的青年似是終於受不了的起身關上窗子,但不消多時又打開了窗戶,再來又因為連綿不絕的蟲叫而惱火。

「我說啊,你這樣只是讓自己更熱而已吧,酒吞。」望著那名一臉躁動的青年,源博雅抹了抹額上的汗。

「窗子開著也好吧,至少裡外的空氣可以對流,不至於那麼悶熱。」稍微拉了拉領口,就連一向不怎麼怕熱的大天狗也罕見地不斷淌下汗。

他們幾個趁著剛畢業時的衝勁,沒做半點計畫就收拾行李到外頭旅行,甚至連住宿的地方都是臨時找的,全然沒有一絲行前計畫可言。

「唉唷,如果不是茨木吵著說要下海玩玩,估計我們可以找到比現在更好的住宿地點。」

「是我的問題嗎?!」

源博雅聳了聳肩,坐在旁邊的大天狗瞄了他一眼。他怎麼記得當時博雅也一臉歡脫的跳下海去游泳了呢?再說現在是旅遊旺季,光是能找到地方可以住就該感謝上天了,哪還能給他們挑。

不過說實在的,他們的運氣也不是普通的糟糕,先是一開始就坐上反方向的車,好不容易到了海邊後連想也不想就直接跳下海去玩水,玩到太陽都下山了才想到該找地方住,接連問了好幾間民宿都滿房後才找到眼下這間極度偏僻的小旅店,最後還來冷氣壞掉這一手。

說不定結束旅程回去簽樂透的話能中頭獎呢。

大天狗默默地想,伸手從酒吞手中抽起一張牌。

也不曉得誰先開始提議用打牌消磨時間,輸的人就脫一件身上的東西下來,最先脫光的那個人就得出去幫大夥買飲料。

明明是這麼荒唐的提議,眼前的三個笨蛋卻都同意了,自己堅決不肯的話就會顯得特別奇怪。

說不定還會被質疑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。

思及此,大天狗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
他身上的衣服都還在,不過原先戴著的手錶、襪子都已經被脫掉了。酒吞脫到剩下褲子跟內褲,茨木還比他多了一件男用內衣,博雅也是。

「看來酒吞快輸啦。」看著全身上下只剩褲子跟內褲的酒吞,源博雅笑嘻嘻地說。

「吾的摯友,是絕對不會在如此牌局中敗下陣來的人!」

「這可是很難說呢。」源博雅聳聳肩,將洗好的牌發下。

他們起先用抽鬼牌來決定輸贏,玩膩了後換牌七,現在則是大老二,大概直到最後輸的那個人出現前都不會善罷干休吧。

看著場上擺出的梅花七,大天狗先放下了菱形七。

直到手中的牌都出完之後,大夥才翻開被蓋下的牌,接著計算分數,讓人意外的是,這場最輸的人是大天狗。

「哈哈,躲過一劫!」望向酒吞一臉喜孜孜的模樣,大天狗嘆了口氣。

他身上已沒有其他配飾可以脫的了,看來眼下只能把上衣脫掉。

他拉起衣服,小心翼翼的將T恤給脫了下來,內裡的男用內衣早已被汗浸濕,頸子和手臂上也都佈著一層薄薄的汗珠。

「……說實在的,大天狗的皮膚真的很白啊。」看著青年白皙的臂膀,博雅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抬臉看著對方。

「……」青年只默默睨了對方一眼,接著便收過撲克牌,洗好後再度發下。

瞪著場上的局勢,大天狗實在有種想翻桌的衝動,先不提他手上的牌幾乎都是數字大的卡,光是有人卡著黑桃八就叫他十分惱火,他手上可是有黑桃九、十、十一、十二啊!這全蓋下去還得了!

或許是他臉上的表情太過陰鬱,源博雅忍不住笑了起來,一臉好整以暇地看著大天狗。

僅僅是那一眼,大天狗便明白到底是誰卡著黑桃八不出了。

「方塊三。」慢悠悠地把排放下後,源博雅瞥了下一個絞盡腦汁思索出路的酒吞,視線又回到大天狗身上。

蛙鳴拌合夏天悶熱的空氣,像黏液似的澆淋在每個人身上,大天狗幾乎是難得的把劉海夾了上去,連髮鬢都撥到耳後,幾綹碎髮濕淋淋地貼在臉側。

他像只小貓似的縮成一團,纖瘦的臂膀上透著汗水,如果不是因為衣服脫掉了,源博雅壓根沒想到大天狗的身形是如此消瘦,好似他只要攬著一掐就會碎了。

青年沒注意到博雅的視線,出牌的順序又輪到他手上,他左思右想就是找不出自己該出什麼牌,只好轉而思考該蓋哪一張。

源博雅的目光再度向下攀去,短褲下露出的雙腿也十足白皙,明明今天在太陽下戲耍了那麼久,卻不見大天狗有哪裡被曬傷或是曬黑,如果被女孩子們知道的話肯定會很羨慕的吧。

大天狗輕輕蓋住一張牌,群青色的眸子看向博雅,眸底透出一抹咬牙切齒。

「換你了,博雅。」

「……喔、喔。」

源博雅連忙拉回思緒,他看了看場上的牌局,唇角彎起了有點無奈的笑容,將那張黑桃八給打了出去。

這回,換大天狗露出了摻著欣喜的微笑。

「……那麼,我出去買飲料了啊。」酒吞不甘不願的套回衣服,吸著夾腳拖就轉開了房間門。

「摯友,吾也要去!」

「煩死了,你跟來幹什麼呀!」

「拜託你們啦!」

看著兩人吵吵鬧鬧的走出房間,源博雅嘿嘿笑著,一旁的大天狗倒是已經穿回原本的衣服,拎過水瓶啜著白開水。

少了酒吞跟茨木,房間倒是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,青蛙鳴叫的聲音慢慢放大,在房間裡周轉渲染。源博雅一副沒打算把上衣穿回去的模樣,只是偏頭看著大天狗轉台,直到對方像是受不了似的轉過臉,目光與他對上。

「我說,你一直盯著我幹嘛?」

「……沒什麼,我只是在想……」

「想什麼?」

「你怎麼會那麼瘦啊,大天狗?」

「……啊?」對於博雅的問題,大天狗愣了愣,用著奇怪的眼神望向對方,「我怎麼知道。」

「你看看啊。」

源博雅邊說邊湊了過去,伸手拉過大天狗的手臂,「明明都是男性,你的臂膀卻很細。」

「你是拿誰當標準?你嗎?還是酒吞?」

「皮膚也很白。」

「那是因為我不喜歡在太陽下跑跳,很熱又會流汗。」

「而且……」

源博雅猛的湊近,他伸手掐住大天狗的下顎,望著那一對群青色的眼中映出自己的模樣。

「還長的很好看。」

「……你發什麼神經啊,源博雅。」

大天狗想別開臉,然而博雅只是稍微加重捏住對方的力道,灼熱的氣息繚繞在兩人之間,近的連彼此身上的味道都能嗅得。

源博雅不再說話,他只是靜靜望著大天狗的眼睛,視線描繪過對方的睫毛、白皙無瑕的臉頰、最後落上青年微起的嘴唇。

明明該是男性,大天狗身上卻有一種像是釀過的葡萄香氣,淡淡地在鼻尖搔著癢。

從臉上滑落的汗水吸引了博雅的目光,汗珠順著臉頰一路蜿蜒向下,滑過了線條好看的頸子,滾過分明的鎖骨,最後隱入衣服底下。

「博、博雅?」

大天狗有些困惑又沙啞的嗓音勾回他的思緒,源博雅這才回過神來望著對方,卻見那對眸子深深映出他的模樣,清秀的面容上透著難以言喻的表情 

源博雅曾經見過幾回這樣的表情,但那大多是出現在他社團裡那些學妹臉上。 

唯一不同的是,那些人臉上還會多一點崇拜,大天狗的則是徹頭徹尾的害羞,連耳根都紅了。 

他突然想親他。 

沒什麼理由,就是突然想親,他跟大天狗已經認識很久了,兩人從國小一路同校到大學,根本稱得上是人生奇蹟。他看過大天狗很多表情,包括那副清冷面容下的傲嬌,還有幼年時稚嫩的笑顏。 

當博雅意識過來時,他已經貼上大天狗的嘴唇了,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輕輕吸吮,趁著對方錯愕還沒回過神時強硬撬開齒列,探進口裡追逐舌頭。博雅的手不知不覺捧上大天狗的臉頰,青年也沒有拒絕,就這麼任憑他猛烈的掠奪,交換彼此的津液。 

急促的鼻息呼上臉頰,當博雅終於親夠放開大天狗時,後者還有些暈暈然,一張臉紅得像顆蘋果。源博雅忍不住又向前輕啄了幾口,而後心滿意足地看著大天狗慢慢找回飄掉的思緒,好半天都說不出話。 

門外的扣擊聲嚇的兩人連忙分開,源博雅咳了幾聲起身去應門,大天狗則別開臉,假裝若無其事地看著電視。 

「我們買飲料回來啦,老闆說樓下有間四人房的客人臨時說要取消,可以提供我們下去住……你們怎麼了?」 

晃了晃手中裝有飲料的塑膠袋,茨木困惑的看著一臉尷尬的博雅,跟滿臉通紅的大天狗 

「……沒什麼,天氣熱。」

「……喔。」

用有些古怪的眼神望了兩人一眼,茨木跟酒吞連忙收拾起打開的行李箱,而博雅也忙著把自己原本的衣服套上,並拉上行李袋的拉鍊。

方才的行為果然是鬼使神差啊,應該嚇到對方了吧……

源博雅悶悶地想,一把拎起行李袋。

果然等等還是去道個歉吧。

他暗忖,轉身時不經意碰上大天狗,後者只停頓了一下,原本減退的紅暈又再度攀上。

「……你這、大蠢貨。」

大天狗小聲地說,接著便踩著腳步快速跟在酒吞兩人身後走了,留下博雅一臉愣地站在房間裡。

他不曉得自己有沒有聽錯,不過方才大天狗的語氣……

簡直,就像是默許了這一切後害羞的樣子啊!

「源博雅,你不快點我們就把你丟在這裡囉!」

「啊、啊,來了!」

揹起袋子,源博雅趕忙邁開腳步,踩著屋外蛙鳴朝三人的方向跑去,臉上的笑容倒是十分燦爛。

「你笑的那麼歡幹嘛,怪噁心的。」

「啊?我才沒有。」儘管如此說著,博雅唇邊的笑意卻掩也掩不住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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