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夜

來自灣家的渣文手

目前半退陰陽師專心廚CP,主吃博狗,副咬黑晴狗

不吃狗崽

不定期發文,偶爾發沒什麼意義的日常碎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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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吐泡泡邊沉沉睡去

【博狗】0905段子

少羽大天狗真是可愛死我了天啊

啊啊啊好想快點帶他回家跟博雅跟大天狗組小家庭(xxx

ooc有、渣文筆有、爛尾有

有什麼鍋甩給石距就對了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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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再一下,再一下就好了!」

「不要……快點放開吾!」

「只要再一下下就可以了!」

「吾不要……」

「乖一點嘛,大天狗,很快就可以結束了……」

「吾說不要就是不要!」

隨著一聲不小的怒吼,源博雅被整個扇出房間外,在草地上滾了好幾圈後才止住滾勢,一副狼狽的模樣躺在晴明面前。

「……源博雅,你又在做什麼了?」看著呈現大字型躺在地上的源博雅,晴明嘆了口氣,放下手中正練到一半的毛筆。

「我只是想再揉一下大天狗的翅膀嘛……」

聽著面前貴族武士的話語,安倍晴明將視線移向坐在房間裡、一臉不悅的大妖,而後又將目光移回來。

「是說,大天狗身上的術法什麼時候才能解除啊?」翻起身,源博雅拍掉身上的草根落葉,轉頭看往晴明。

「先前不是說了過幾日就會自己解除的麼?」再度執起筆,安倍晴明落下了幾個字,狐似的眸瞥了博雅一眼。

若不是自己面前的貴族武士過於輕敵、讓石距有機可趁的話,大天狗也不會閃避不及而中了石距的毒,最後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。

雖然寮中的幾個妖怪似乎挺喜歡就是了。

「源博雅。」

大妖的嗓音如今聽來倒多了些稚氣,陰陽師與皇族武士不約而同的朝聲音來源望去,看著大天狗滿臉不開心的從房間裡走出來。

雖然說是大天狗,可又與那熟悉的大妖有些不同,不僅身形小了許多,就連面容也變得更加稚嫩,唯獨那對群青色的眼睛依舊透著淡漠。

這便是中了毒的大天狗,從成年模樣退回了少時,連帶力量等等也都一併退化,使不出強大的羽刃暴風。

「喔,大天狗。」見著對方出來了,源博雅忙不迭跑上前去,迎向大妖那雙漂亮的眼睛,「怎麼了?」

「……吾餓了。」

「哎,餓啦,我去拜託姑獲鳥做些小點心給你吧?」

比起成年後悶騷的性格,幼年的大天狗似乎更傾向於直來直往的表達。少時大天狗輕聲哼了哼,群青色的眼睛瞄向晴明,接著又很快的轉開。

源博雅沒察覺到對方的動作,只是溫柔的牽起大妖的手,笑臉盈盈的往炊飯間走去。

年少時分的大天狗穿著與成年後相仿的服裝,那是在他遭逢所謂的中毒後、姑獲鳥跟小袖之手迅速修改出來的。興許是想到了小孩子時常在外蹦噠的關係,衣袖格外寬鬆,褲擺也修改成幾乎稱得上是褲裙了。

對於此,大天狗並沒有表示什麼不滿,相對的他似乎挺喜歡現在這身衣服,唯一讓他不怎麼習慣的還是那對翅膀。

「還是不行麼?」

端著點心,源博雅坐在緣廊邊,看著院子裡的大天狗使勁拍著翅膀,雙腳卻離地沒多高。

「不行。」

拍了拍翅,大天狗露出有些懊惱的神色。年少時的他確實花了很多時間才學會飛行,也為了能扇出暴風而吃了不少苦,雖說現在這般模樣只是暫時,但不早日恢復力量,他便無法感到安心。

「還是不要太著急吧,晴明不也說了,過幾天就會恢復的嗎?」

看著大天狗練飛練到滿頭汗的樣子,源博雅皺起了眉,招手要對方靠過來。

一再試了好幾次還是失敗的大天狗微微垂下了頭,他慢慢走到博雅身側,臉上盡是不甘心跟微慍。

「……說起來,如果博雅能更細心一點的話,那只章魚也不會有可以攻擊的機會。」

「哈?我哪知道那隻章魚還有力氣呢,再說那時的大天狗應該閃的過去吧?」

「吾要顧及一併帶出去的小妖怪們,哪有時間看著牠,況且說要給石距最後一擊的是你吧。」

「哎,我雖然是那樣說過,但沒擊敗他時我也跟你說啦。」

「……你的意思是,吾會變成這樣都是自找的麼?」

不等貴族武士開口,大天狗逕自站起身,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源博雅,接著頭也不回的踏步離去。

「啊、等等,大天狗!」

此時的博雅終於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,他連忙起身拉住大妖,然而大天狗只是用力的展起翅膀,狠狠賞了博雅一臉翅擊後,丟下捂著臉的皇族青年走開。

「該怎麼說你才好呢……」坐在櫻花樹下練字的晴明正好目睹一切,他嘆了口氣,露出十足無奈的表情。

大天狗像是打定主意要賭氣似的,不管博雅怎麼勸說就是窩在房間裡不肯出來,只要源博雅試著想用蠻力翹開拉門,姑獲鳥就會適時的出現,硬是將貴族武士拖走。

「雖然那是中毒後的大天狗大人,但是再怎麼說思緒還是會摻雜著孩童的想法,就讓他靜一靜吧。」

在不曉得被拖走幾次後,姑獲鳥終於開口這麼對博雅說道,皇族青年搔了搔臉,赤色的眸望向那扇緊閉的拉門,末了輕輕的嘆了聲。

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
小孩子的脾氣一向來去很快,但這點用在大天狗身上似乎不太合適,儘管已然到了晚餐時間,那只大妖仍舊沒有要出來的跡象,房間裡一片黑漆漆的,什麼都映照不出來。

源博雅站在大天狗的房間外,手中還端著晚餐,他已經喊了對方好幾聲了,大天狗卻連半句話都不吭,明顯就是還在賭氣中。

「……我說大天狗,你真的不打算吃晚餐嗎?難得今天的飯後點心是厥餅耶?」

話語像是被扔進深淵的石頭,連個回音都沒有,源博雅露出有些無所適從的表情,端著托盤不斷在房間前踱步。

……還是硬闖進去吧,頂多再被賞一頓翅擊而已。

打定好主意後,源博雅放下了手裡的托盤,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上拉門。

令人訝異的是,緊閉的拉門被他輕而易舉拉開,與下午關得死緊的模樣全然不同。

源博雅愣了愣,他趕忙拉開門,大天狗的房間收拾的十分乾淨整齊,本應該在裡邊鬧脾氣的大妖卻不見其蹤影,只剩敞開的窗戶吹進夏季的晚風。

「……大、大天狗?」

這下可好了,對方跑得不見蹤影,整只妖都從陰陽寮中消失了。

「他的力量現在還沒取回來,要是被其他妖怪們發現就不好了。」

聽聞大天狗消失,安倍晴明難得露出有些慌張的表情。

妖怪的世界弱肉強食,更何況大天狗雖然現在還是幼妖的模樣,其蘊藏的力量卻也不容小覷,要是弄不好就會成為其他妖怪的餌食。

「我去附近的山裡找找,晴明,你讓其他式神再找一遍寮裡吧。」

「嗯。」

背起大弓,源博雅忙不迭跑出陰陽寮。大天狗的自尊高傲,下午那場對話肯定讓他感到不悅,才會賭氣的離開陰陽寮。如果是成年的大天狗,就算不刻意去找也不要緊……不對,還是得去找,不找的話肯定會更生氣。

源博雅一邊想著無關緊要的事,一邊順著小徑跑進山裡,月色被踏碎在腳下,寂靜被攪散,博雅不斷東張西望著,同時呼喊大天狗的名字。

撲騰的聲音夾在博雅的喊叫裡,源博雅猛的噤了聲,聽著那熟悉的拍翅聲找了過去,只見大天狗站在一棵大樹的枝幹上,他瞪著底下的草皮,雙臂緊緊抱著樹幹。

源博雅還來不及開口,大天狗就跳了下來,小小的黑色翅膀不斷拍騰,卻抵不了引力的拉扯。當博雅意識過來時,他已經衝上前接住對方掉落的身軀,將大天狗抱個滿懷。

「博、博雅?」

大天狗顯然沒料到貴族武士的出現,他眨著映滿夜色的眼睛,眸子裡透出錯愕。

「你真是……」源博雅緩了緩氣,抱著大妖的臂膀收緊,「大蠢貨!從那麼高的樹上跳下來,是想摔死嗎?!」

「……這是練飛的最好方式,源博雅,你不懂!」

「什麼練飛,我只看見你怕的要死卻硬是跳下來,跟我賭氣也不用這樣吧?!」

「吾都是用這種方式練習的,否則哪來的力量能拍出羽刃暴風?」

「練習也有其他方式,不需要這樣子吧?」

「……你沒有翅膀,你不懂的,博雅。」

大天狗低聲說道,原先掙扎著想起身的動作停滯,轉而微微垂下頭,似乎是回憶起什麼。

「……起先是大石塊,接著是高樹,再來是瀑布,最後是懸崖。」

「倘若吾不能學會飛行,就沒有資格承擔所謂大天狗之名,也沒有能耐駕馭暴風。」

「唯有強健了翅膀,吾才能擁有力量,才能凌駕萬物之上。」

大天狗抬起了臉,群青色的眼睛望著博雅,望著那對有些訝異的赤眸。

「所以不管有多麼疼痛,吾都必須這麼做才行,一時的心軟造就不了日後的強大。」

看著大天狗的臉,源博雅沉默了片刻,最後他輕輕嘆了口氣,抱著大妖的力道稍稍加緊。

「我知道了,但是現在時間也晚,明天起來再說吧?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房間裡燭火幽幽,橘黃色的火光映亮了兩人的面容。見著他們兩回來,安倍晴明倒是鬆了口氣,連忙將大天狗趕進房間裡休息,也順勢讓博雅替對方身上的擦傷給上上藥。

撩起褲裙,冰涼的藥膏抹上擦破皮的傷處,泛起細微的疼痛。大天狗面不改色的望著博雅給自己擦藥,貴族武士接著又拉過大妖的手,看著細軟的手掌上佈滿爬樹時弄出的傷痕。

「……」

靜默瀰漫在兩人之間,大天狗沒來由的感到些許尷尬,他想抽回手,然而博雅只是加重了手邊的力道,紅色的眼靜靜望著傷。

「……博雅————」

大天狗終於按捺不住尷尬的開口,但話語還未說完,源博雅便靠近了他的手,輕輕舔著上頭的擦傷。

舌尖觸過傷處時總會引起一陣癢意,伴著小小的刺痛蔓延開來。大天狗大抵是愣住了,也沒收回手,就這麼讓面前的人類武士一下又一下舔著傷、舔著他的手心。

當大天狗反應過來時,源博雅一把揪住他的腳踝,將他往自身的方向拉了一把,褪下的白襪後是小巧的腳掌,連著微微被拉起的褲裙擺後是白皙的小腿。

就算只是稍微使力,在皮膚細緻的腳踝上還是印下了幾枚有些紅的指印,大天狗怔怔的看著博雅,後者倒是沒多說什麼,只是將臉靠近大天狗。

「……說起來,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幼年時的模樣。」源博雅輕聲說道,望著大天狗那副未脫稚氣的面容。

比起成年後還要更顯得明亮的眼睛,圓滾滾的、清澈的、漂亮的群青色眼睛。

手指輕碰上大天狗的臉頰,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臉頰摸起來又軟又順手,連頭髮都像絲絹一般柔軟細緻。

源博雅有些漫不驚心的想著,他揉了揉大天狗的耳朵,指尖輕輕觸著大妖的嘴唇。

……說起來,從大天狗變成這般小孩子的模樣後,他好久沒有抱過對方,也沒有親吻過他了。

想一想,還是成年後比較好,可以抱可以親,還可以……

「……博、博雅!」

大天狗有些慌張的聲音拉回他的思緒,源博雅回過神來,看著那雙距離極近、清楚映著自己樣貌的眸子。

當源博雅近乎是鬼使神差的貼上那對柔軟的唇時,房間的拉門被猛然拉開,接著是姑獲鳥閃身進來。

「博雅大人!那還只個孩子啊!」

姑獲鳥憤怒的聲音跟博雅慌張的解釋聲倒是成了這一晚夜色的陪襯。

「喔,早安啊,博雅。」

翌日,當源博雅一邊揉著發痛的後腦一邊走出房間時,碰巧路過的晴明看起來心情似乎很好,臉上也帶起了笑意。

「早啊,晴明,你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。」

「是嗎?」安倍晴明笑了笑,狐一般的眼微微瞇了起來。

「不曉得大天狗醒了沒,小孩子總是睡的晚啊……」

「再加上昨天又折騰了那一會。」

「……」

想起昨晚被姑獲鳥一路傘劍戳回房間,源博雅就覺得頭痛。

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嘛,再說大天狗是因為中毒才變成小孩子的,原貌也是個成年大妖啊。

癟癟嘴,源博雅慢悠悠的往大天狗的房間踏去,在有些昏暗的房間裡,一團被子蜷縮著窩在墊褥上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
「該起來啦,大天狗,太陽出來囉。」

源博雅在那團被子饅頭邊坐下,伸手搖了搖一動也不動的大妖。

從被子裡發出細碎的嚶嚀,接著被子蠕動了會,又停止不動了。

「……大天狗?」源博雅又扯了扯被子,這次大天狗又說了幾句含糊的話,捲成一團的被褥有些鬆開。

「該起來啦,一直都是你在叫我起床,現在立場顛倒了可真奇怪啊。」

一把拉開被子,源博雅看著大天狗熟睡的側臉,有些愣住了。

「……博雅?」迷迷糊糊的睜開眸,大天狗揉了揉還沒睡醒的眼睛,看著博雅發怔的表情,「……怎麼了……」

「……那個,你……」源博雅伸出了手,一把將被子掀開。

又寬又大的黑色羽翼收攏在身後,映著陽光泛出深紫色的光,大天狗慢慢從被窩裡爬了起來,看著博雅的視線高度似乎跟前幾天不太一樣。

「……你變回來了?」

「……嗯?」

大天狗低頭看了看身體,接著又側過頭去看背後的翅膀,他試著拍了拍翅,掀起的旋風吹亂了博雅的頭髮,也拉著身體稍微揚起。

「喔?變回來啦?」

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人一妖,安倍晴明露出了欣喜的神色,藍色的眼睛也瞇了起來。

「真是太好了呢。」

「嗯……是啊。」

「嗯?博雅,你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?」

「不是那樣啦……」源博雅抓了抓頭,臉上的表情有點彆扭,「大天狗可以變回來,我當然很高興啊,只是那個……」

「哪個?」

「這樣就沒有小小的翅膀可以揉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不等晴明說話,大天狗便展翅拍了博雅一臉翅擊,成年大妖畢竟是成年大妖,翅擊的力量跟幼年完全沒法比較,源博雅捂著臉痛到蹲下,而站在旁邊的大天狗只哼了聲,別開了臉。

望著兩人不管是成年前還是成年後的互動,安倍晴明又無奈的笑了。

即將入秋的風依然帶著夏末的氣息,源博雅跟大天狗坐在緣廊,看著遠方的山頭開始出現斑駁的楓紅,等著秋天渲染那一片蒼綠。

「幸好你變回來了,否則我還真不曉得之後要怎麼辦呢。」源博雅往嘴裡塞了一口厥餅,臉上的表情十分放鬆。

「吾看你挺興奮的啊?」瞥了身側的人類一眼,大天狗端起茶杯,輕輕啜了口熱茶。

「能見到你幼年的模樣,我當然很興奮啊。」

皇族武士嘿嘿的笑了起來,視線又放回遠山上,「只是如果你一直變不回來的話,不就要再過一次幼年的生活了嗎。」

「……如果一直無法恢復的話,大抵是如此吧。」

「……這樣的話,你就要再受一次那些傷了呢。」

「嗯?」

大天狗側過頭,然而源博雅並沒有看著他,大片的雲朵緩慢飄過山頭,印下片片陰影。

「你昨天說的啊,為了飛行、為了能驅使暴風,讓翅膀在一次次的傷害中茁壯,一次次的鞏固力量。」說著說著,源博雅轉過了頭,赤色的眸子望向了大天狗,「如果你的時光倒退了,不就代表你要再承受一次那樣的疼痛了嗎。」

聞言,大天狗愣了愣,接著低笑出聲。

「怎麼,你心疼了?」

「我當然心疼啊。」貴族武士輕聲說道,目光移到了大妖背後那對黑色的羽翼,「我怎麼不心疼呢。」

「……大蠢貨,為了大義,為了吾所追尋的力量,那些都只不過是個過程罷了。」

大天狗低聲說道,他斂下了眼,看著杯子裡、自己的倒影。

「……再說,若是不夠強大,吾又怎麼能結識你、站在你的背後呢,博雅。」

看著身側大妖的側臉,源博雅張了張嘴,最後他還是輕輕呼出口氣,唇角彎起笑容。

「啊啊,說的也是。」貴族武士故作輕鬆地道,伸手端起了茶杯。

「我只是在想,如果那個時候我在你身邊的話,就能在你疼痛時安慰你了。」

「……大蠢貨。」

儘管嘴上這樣說著,大天狗還是微微勾起了嘴角,任憑身邊的皇族人類牽起自己的手,緊緊握著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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