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灣家的渣文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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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深陷陰陽師坑,主吃博狗,副咬黑晴狗,偶爾食荒狗、荒川狗

不吃狗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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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子多半糖,長篇大多刀,請小心食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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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二個字音同月)

【博狗】0830段子

這邊是下篇(

下篇的字比較少一點....大概(抹臉

寫到後來一直結不了尾,不管用什麼方式結尾都很奇怪哇啊啊啊

然後一邊寫一邊哭一邊咒罵自己幹嘛沒事寫那麼多,短篇寫成長篇就算了還寫得亂七八糟XDD

講過無數次的下次不寫長篇了,之後產糧時又不小心爆字數(望天

OOC有、接續十八章後、渣文筆有、爛尾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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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壞10題-與其一直聽到他的聲音,還不如把自己弄聾


大天狗的聽力並沒有恢復的跡象,儘管失去五感中一感,對大天狗來說並沒有特別不方便,反而能因此少聽一些其他妖怪對自己的閒言閒語。

觸覺、嗅覺等等的感官似乎變得更為敏銳,只要有人朝他的方向走來,便能依照地板震動的頻率來判斷對方是誰,就算有人靠近自己,身上的味道也會第一個提示他來者何人。

春季的第一場雨落下,將部分積雪沖刷入土,溫暖的空氣在雨中又冷了起來,遠方山頭瀰漫著山嵐霧氣,將整個天空變的灰濛濛,雲霧層疊交雜。

大天狗坐在廊下,他穿著簡單的家居和服,拉起衣襬任憑雨打濕赤著的腳,黑色的翼有些鬆垮的垂著,神色極為放鬆。

細微的震動自扶著地板的掌心傳來,大天狗迅速回過頭,看著朝自己踏來的博雅,面容依然平靜。

源博雅朝著對方笑了笑,在大天狗身側坐了下來,每每獨自一人時,博雅總是會湊過來,偶爾帶上酒,窩在自己旁邊說些什麼。

明明知道他聽不見,為什麼這麼堅持要跟他說話呢。

……博雅,到底在說什麼呢?

不知怎地,大天狗突然害怕了起來。

博雅曾經說過,人類之間會微笑著交談,內容卻是毀謗及惡言惡語,現在的博雅也是那個樣子嗎?

笑著同他說話,說出的話語卻是無盡的指責與憎恨。

若真的是這樣,那他寧願一輩子都聽不見對方的聲音,一輩子都活在博雅的微笑之下。

喝了幾杯酒的博雅似乎有些醉意,臉變得有點紅,眼睛也迷離了起來。

大天狗依然看著外面,博雅似乎安靜了下來,只是悶著臉一杯接著一杯的喝。

……這樣下去會醉的啊。

大天狗這麼想著,伸手接過了對方的杯子,阻止武士青年繼續灌自己酒,博雅先是一愣,紅色的眼看了過來,眸底泛著水氣。

這倒是讓大天狗措手不及。

怎麼哭了呢……

大天狗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擦去對方的眼淚,然而博雅並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任憑透明的淚珠滑過臉龐,沉默地看著他。

他張開嘴,似乎說了什麼,但大天狗聽不見。

源博雅似乎急了,抓著他一遍又一遍的說著話,大天狗微微蹙起了眉,喝醉後的博雅跟小時候根本沒什麼兩樣,都會變得極為幼稚又任性。

這就是為什麼他不喜歡博雅喝醉的原因啊……

拍著博雅的背,大天狗有種時光倒流的感覺,儘管博雅看起來坦然直率,有些話有些表情還是得隱藏起來,不能被旁人看見。

……怎麼覺得自己在向後倒呢?

當大天狗意識過來時,自己早已被博雅按倒,對方壓在他身上,紅眸寫滿不甘。

那張俊秀的臉孔放大,帶著酒香的唇覆上,不甚溫柔地親吻著他。

這些動作發生的十分快速而自然,就連大天狗也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,他推著博雅的胸膛,對方十足強勢,硬是撬開他緊咬的齒關、舌頭探進口裡。

空氣被剝奪,紊亂的氣息圍繞在彼此周圍,眼淚滲入交疊的唇間,嚐著又鹹又澀。

大天狗只覺得腦袋一片發熱,鼻腔間滿滿都是博雅的味道跟他呼出來的酒氣,僅僅是親吻便讓他覺得自己也跟著醉了,無法自拔。

似乎有什麼東西破掉了。

小小的碎裂聲響起,一點一滴分崩離析。

「……為什麼你就是不懂呢……」

博雅啞著聲音道。

「我喜歡你啊……」

被吻到頭暈目眩的大天狗甩了甩頭,看著伏在自己胸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博雅,他抬手輕輕揉上對方的後腦,像在安撫一樣的輕拍。

「……博雅,你好重……」

極度沙啞的聲音自喉間發出,不只是博雅,就連大天狗自己都愣住了。

他剛剛……說話了?

「大、大天狗?」

博雅錯愕的從大妖身上爬起來,順便將對方拉起坐好,而大天狗摸著自己的喉嚨,接著他看向外面,再看看博雅。

淅瀝的雨聲繚繞,伴著寮中其他妖怪們隱隱的說話聲,這些聲音全部鑽進大天狗的耳朵裡,不斷迴盪。

「大天狗?」

博雅再度試探性地喊了聲,大天狗回過頭看向他,藍色的眼也寫滿了訝異與不可思議。

「……你聽得見了?」

「……應該……是吧……」

儘管聲音沙啞不堪,但總算是能好好說話了,大天狗用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博雅,無法理解咒術到底是怎麼被破除的。

尚未理解,大天狗便跌進溫暖的懷抱裡,頂上是博雅卸下大石般的放鬆聲音。

「太好了……你能聽見了……」

「……博雅……」

「我還很擔心,要是你一直聽不見的話要怎麼辦,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啊。」

說些什麼呢?

說說你有多怨恨,說說你有多討厭自己嗎?

「別再看著黑晴明了,看著我啊!」

……嗯?

「我、我喜歡你啊!」

博雅的話語,無疑超出了大天狗能夠理解的範圍。

「……你……」

他才發出個音,喉嚨便因為太久沒出聲而疼痛不堪,迫使的大天狗咳了起來。

這時博雅才想到,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晴明才對。

 

「從與你們的首次衝突之後,吾便一直聽見博雅的聲音。」

「一句又一句,不斷呼喚吾的名字,一直問著為什麼。」

「像是在指責,又像是怨懟,恨著吾為什麼要與他對立,又恨著吾為什麼追隨黑晴明大人。」

「……於是吾從黑晴明大人那裡拿來的術紙,將自己的聽力封閉,徹底關進無聲的世界。」

大天狗輕輕笑了起來,臉上浮出哀傷的神色。

「唯有這樣,吾才能不再聽見博雅的聲音,不再被他的聲音所束縛。」

看著一字一句慢慢敘說的大天狗,源博雅露出了極為複雜的表情,再看向了坐在旁邊的晴明。

「至於術法為何被破除,這點吾也不曉得。」大天狗歛下了眸子,即便那張術紙是個失敗品,但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被解除才是。

「可能是因為時間久了,咒術自然而然就消逝了吧。」晴明靜靜地道,闔起了手中的扇子。

他沒說出口的是,在咒術破解以後,晴明才想起了以前自己似乎曾製作過類似的術紙。

當時的用意是什麼他已經不記得了,只不過那術法是建立在心魔上,唯有心魔破除,咒術才會解除。

晴明用著別有意味的眼神瞥了大天狗跟博雅一眼,決定不將這件事說出口。

「總之術法破除是件好事,省的博雅每天都在碎念大天狗聽不見他說話。」

「晴明!」

揚起如狐一般的微笑,安倍晴明起身離開了房間,將整個空間留給了一人一妖。

在陰陽師離開以後,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沉默,大天狗微微絞著被子,藍色的眼時不時偷看著博雅,在接觸到對方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視線後又馬上移開臉,尷尬至極。

「……你就那麼不想聽見我的聲音嗎?」博雅率先打破了沉默,輕聲啟口,「就那麼討厭我嗎?」

「……吾並不是討厭你,博雅。」

大天狗深呼吸了一口氣,嗓音有些發顫。

「吾害怕的是你說出口的話語,博雅,吾害怕著你的怨恨,害怕在這平定一切災禍的世界,你還恨著吾。」

「在這裡療養時,每每你來找吾說話,吾都在想著你到底說了些什麼,是笑著細數吾的罪過,還是笑著恨吾。」

「大天狗……」

「吾害怕面對你,博雅。」大天狗輕聲說道,閉上了眼睛。

「吾害怕自己會因為太過喜歡你,而不敢面對你的憎恨。」

平淡的聲音像投入池裡的石子,在心湖上泛起一道又一道漣漪,博雅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大天狗以為對方是睡著了,抬起頭卻撞進了那一對紅色的眸子裡。

「……你真是大蠢貨啊,大天狗。」博雅低聲說道,「就為了這種理由,封閉自己的感官?」

「我來找你時,從來就不是說著恨你的話語,你難道看不出來嗎?」

「我一直都在說同一句話啊。」

「……什麼?」

大天狗愣了下,而博雅彎起笑容,傾身向前靠近對方。

「我一直都在說同一句話。」他湊在大妖耳邊,嗓音帶著笑意。

「我喜歡你啊。」

「自始至終,我都只是在說這句話而已。」

望著大天狗愣愣的面容,源博雅笑得燦爛,再度貼上對方柔軟的唇。

「……大蠢貨。」將大妖擁進懷裡,博雅輕聲說道,親吻著對方的額際。

「……你才是大蠢貨吧……」

看著懷裡滿臉通紅卻仍然嘴硬的大天狗,博雅有些好玩的挑起眉,「喔?我有做什麼嗎?」

「……把自己灌醉後還哭得亂七八糟,甚至還強、強……」

說到這,大天狗已然說不下去,他咬著下唇,藍色的眼睛瞪著武士青年。

「強?」

「……大笨蛋!」

抽出團扇,一發風襲就這麼打上博雅的臉,將對方扇出房間摔到庭院的草地上。

「真是……許久未見的風襲啊……」

源博雅哈哈笑著,也不管身上被剛下完雨的草坪給弄濕,自顧自的笑著。

「哼。」

墨翼大妖哼了聲,染上紅暈的耳根卻出賣了他的心,難以褪去。

溫煦的太陽自雲邊探頭,零落的雨滴漸退,壟罩著天空的灰濛雲層也慢慢散去,露出底下清澈的天空。

一如那只大妖怪的眼睛,儘管羞窘,卻又泛著淺淺的笑意。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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